“你觉得你也是它?”哈利轻声问。
辛西娅说:“你懂得什么是孤独吗?”
“我不知道,”他平直地说,“也许。”
他又说:“孤独就是,没有人期待你,你也不期待任何人,没有人在意你,你也无人可去在意,孤独就好像是——”
他以为辛西娅不可能知道自己曾经的生活,就把这些当成比喻说了出来:“孤独就好像是一间楼梯下的碗橱,黑暗、狭窄、空洞、爬满了蜘蛛,门外有你羡慕的一切事物,可你呆在门的里面。门一关,你就和整个世界失去连结。”
“孤独就好像是——”辛西娅接话道,“你目睹所有的亲朋好友走上绝路,感到和他们的连结一点点断开,孤独就好像是一个人沉睡了一百年,当你在一百年后的未来苏醒,发现这世界没谁愿意记得你。”
哈利把头压得更低,像是要吻她,但吻不吻的好像不太重要了。他的唇在她面颊上游移,亦或者是,厮磨。
他把她的手抓起来,按在自己心口。温暖急促的心跳声传过来,不是通过耳朵,而是通过骨和血,在他和她的身体里互相传导着,有点闷,有点实,就像一个只能被彼此分享的秘密。
“youfeelit?”
“What?”她说得太轻了,t几乎没有发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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