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他想,如果必须走,再耽搁已经没有意义。
他竭力不去想象德思礼一家看见他提前六个月回来了会有什么反应,大步走到他的箱子跟前,关上盖子,锁好,然后习惯性地回头找海德薇,这才想起它还在霍格沃茨——也好,少拎一个笼子。
他提起箱子的一头,把它向门口拖去,忽听一个尖厉的声音说道:“想逃,是不是?”
哈利扭头一看,菲尼亚斯·奈杰勒斯·布莱克又回到了画布上,正倚在画框上看他,脸上带着揶揄的表情。
菲尼亚斯是一百年前的霍格沃茨校长,时常在布莱克老宅和霍格沃茨之间往返,充当邓布利多的信使。昨晚就是他通知了小天狼星,让他和韦斯莱们到这里来等消息。
“不是逃,不是。”哈利简单地说,拖着箱子又走了几步。
“我想,”菲尼亚斯抚摸着山羊胡须说,“格兰芬多的学生需要很勇敢,是不是?依我看你在我们学院可能更合适。斯莱特林人勇敢,但是不傻。比方说,只要有机会,我们总是选择保命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保自己的命。”哈利把箱子拖过门口一块虫蛀的、特别毛糙的地毯。
“哦,我知道了,”菲尼亚斯依然抚摸着胡须,“这不是胆怯的逃跑——你这是高尚行为!”
哈利没理他。可当他抓住门把手时,菲尼亚斯的声音又响起:“我本来应该给你带来邓布利多的口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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