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跳起来抽出魔杖,德拉科已经被自己的左手举到了半空。
他凌空飘在那里又踢又蹬,右手抓住左手企图将其掰开,却无济于事。一张苍白的脸红成了茄子,求救地望着他母亲。
辛西娅就是在这时走出来,对她说明了情况。
如今,德拉科已经回到病床上休息了很久,纳西莎也坐在那里冷静了很久。他们看上去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。
冷静下来的纳西莎说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针对德拉科?”
辛西娅倚靠在窗台边,双手捧着热茶,银白发丝温顺地从肩头铺下,瞳孔在灯火里映着漆光,颜色是一种璀璨的灰。
一张典雅精致的脸堆在高领毛衣的白绒里,百褶长裙收着一匝纤细腰身,黑色长袜,棕色皮鞋。看起来就像隔壁邻居家被一百个男生追求的小女儿。
或是——刻薄一点的评价——就像那种无趣的花瓶美女。
她用茶杯暖着手,轻轻呵了一口气。
“德拉科,”她说,“对你妈妈介绍介绍我。”
德拉科仍然瞪着天花板,虚弱地说:“辛西娅·怀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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