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西娅有点惊讶,“为什么?难道他不想见见自己父母真正的样子,和他们说几句话吗?”
“我讲了伊西多拉父亲的故事——当然,没有提到你,只是告诉他们,这里有一种魔法可以暂时抽离人的痛苦,但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。”玛奇班说,“但纳威——哦,那孩子真让人惊讶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说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。也许就是因为每次都抱着‘一点点没关系’的想法,伊西多拉才逐渐抽空了她父亲的灵魂。”
玛奇班夫人摊开手,“人的底线是一退再退的,很多事情若你明知回不了头,那就不要让它开始。”
再开口时,辛西娅的声音难免有些冷倦:“施法的人是我,我自然会及时止损,他们有什么可担心的?就因为这个,纳威就要放弃和父母说话的机会?”
“我想可以理解,”玛奇班夫人温和地说,“隆巴顿夫妻只是有点不清醒,但他们依然是他的父母,依然爱他,不是吗?”
“爱是最没道理的存在,”她又露出了那种辛西娅最反感的、试图让她懂点什么的表情,“爱能跨越时间与空间,排除千难万险朝你而来。爱把互为孤岛的两颗心连在一起,让它们对彼此敞开……我想隆巴顿夫妇虽然神智不清,但他们的心总是在一起……”
辛西娅不加认同,也不加反驳。
不知怎的,她又想起了迪戈里先生。想起他不顾一切护住塞德里克的尸体,整夜枯坐窗前,守着儿子的墓碑……
正因为迪戈里先生做了这些,他们才有机会在那个夜晚碰面,她才会进入塞德里克的房间,看到他留下的那些如尼文笔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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