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不敢想,在那样的绝境中,她是如何将账本内容刻进混乱的思绪里的?
他想起多年前的刑侦课上,一位密码学教授曾说:“精神病学加密是真实存在的,是利用精神症状隐藏真实信息的特殊手段,多见于间谍活动或极端生存环境。”
那时底下的学生还开玩笑,说以后遇见疯子也要对暗号。
教授当时无奈笑笑:“这种案例极少,连我都没见过。抗战时期的密码战中倒是有几例。但要在疯癫前将海量信息融入疯癫后的思维,相当于要自己逼疯自己,再坚韧的人都难以做到。”
夏江很希望自己什么都不懂,但可惜他记忆太好,深深记得教授最后的话:“那些案例中,大部分接受精神病学加密者,终生都未再清醒过。”
而徐媛更特殊,她的大脑还经受过大剂量药物伤害,清醒的可能为零。
夏江的心脏似乎被人揪紧了,无时无刻不在疼。
他是刑警,已经循环了49次,才摸到犯罪集团的皮毛。而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孩,曾经只差一步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可这些,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她被囚禁在疯人院里,成了众人眼中的疯子——一颗惧怕僵尸的土豆,日复一日经历着被啃食的痛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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