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有的,还是个小姑娘。”
“没有去年以前的账目,也是因为她。要不是去年洪灾调走了警力,恐怕我们真的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。”
“如果早知道她疯了还能记住账本,我是不会让她活到今天的。但现在,也不晚。”
砰。
……
凌晨六点,夏江惊醒,像被人从深海里粗暴地拽出,浑身湿透,痛苦不已。
窗帘缝隙透进一线青灰天光,堪堪勾勒出房间轮廓,越发显得孤寂。夏江强迫自己放松,喉结滚动间,咽下的唾沫都带着铁锈味。
四肢能动后他立刻爬起来,打开电脑查去年所有的资料。屏幕映出他紧绷的脸,眼白爬满血丝,像两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灯。
九点一刻,夏江准时出现在疯人院。
白墙在阳光下泛着冷青色,穿着蓝色病号服的女孩蹲在锈迹斑斑的秋千旁,手脚都乖顺收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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