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若是三天后还找不到呢?”一名镖师面露忧色。
李镖头叹了口气:“那便只能盼着,他们真的被那位前辈救走了。”
——
地下深洞内。
“嘶——”
十指连心,冯秋兰痛得直抽气。
她鼓起勇气将倒卷的指甲剪掉,再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,重新用干净纱布将双手层层裹紧。
处理完自己的伤,她立刻挪到许天逸身边,仔细检查他的身体。见他呼吸平稳,四肢躯干除了原本反复愈合又裂开的旧伤外,并无新增的磕碰痕迹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自责与内疚也减轻了少许。
她本以为,他跟着自己坠崖,定然会摔得遍体鳞伤,却没想到他仅凭强悍的肉身便扛住了冲击。
镖局东家曾提过,这人练过体,肉身强度非同一般,可那些反复开裂的旧伤,到底是何等凶险的伤势,才会如此难以根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