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秋兰小心翼翼揭开瓶盖,将细腻的药粉轻轻撒在后背的伤口上,一股清清凉凉的触感瞬间渗进肌肤,火辣辣的疼意舒缓了些许。
紧接着,她又摸出一颗回春丹服下。丹药入腹,一缕微弱却温润的灵气游走于经脉之间,为枯竭的丹田注入了一丝生机。
夜色渐渐浓了,她不敢有半分松懈,必须守着自己和许天逸。
她勉强撑起虚弱的身子,趴在石洞的一角,睁着酸涩的眼睛死死盯着洞口,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异动。
时间过得格外漫长,每一秒都充满煎熬。直到天边泛起朦胧的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进洞内,她紧绷的神经才彻底垮掉,眼前一黑,沉沉睡了过去。
昏睡了整整一个白天,她又在夜幕降临前准时醒来,强打精神继续警戒。
这般反反复复熬了七八天,后背的伤在药力滋养下渐渐愈合,疼意也减轻了大半,身子终于能自由活动。
感觉气力恢复了几分,冯秋兰便开始琢磨前路。
当初离开镖局时,东家大娘给了她一张通往临仙城的舆图,上面标注得极为详尽,何处有险、如何规避,都写得十分清楚,唯独鬼啸岭这般群山连绵的险地,舆图上并未绘出具体路线,想来是因为这片山地太过广袤,山路蜿蜒曲折,一张图根本无从落笔。
好在她依稀记得李镖头说过,鬼啸岭的出口在东北方向,只要循着这个方向走,总能走出去。
可等她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准备带着许天逸重新上路时,却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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