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秋兰依旧是夜晚戒备,白天赶路,只是白日里要分出一半时间补觉,才能撑住疲惫的身子。
然而,鬼啸岭内群山交错,地形复杂,方向极难辨认,她常常走着走着便迷了路,不得不折回重走,平白多耗了时间和气力。
这些冤枉路,让本就艰难的旅程更显漫长曲折。
山路陡峭崎岖,岩石湿滑难行,她牵着小黑,护着马背上的许天逸,攀越一座又一座高山,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,举步维艰。
途中摔过多少次跤,蹭出多少道伤口,她自己都记不清了,只知道凭着一股韧劲,一次次爬起来继续走。
身上唯一的衣衫被汗水浸了又干、干了又浸,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霜盐渍。
双手被尖锐的石头划得伤痕累累,掌心磨出了厚厚的茧子。双脚的鞋袜早已磨破,露在外面的皮肤也磨出了茧,可她从未停下前进的步伐。
日复一日,冯秋兰在日夜交替中,艰难地穿越着鬼啸岭的崇山峻岭,一步步朝着东北方向挪去。
终于,在两个多月后的一个清晨。
鬼啸岭出口的一处山谷,一名衣衫褴褛、形容落魄的少女,牵着一匹同样瘦骨嶙峋的灵马,缓缓走了出来。
少女的前方,不再是连绵的群山,而是一望无际、平坦开阔的平原大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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