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记得,今天是家宴,明萧山宴请应琢前来做客。
一辆马车早早停落,有人递了帖,立马换得门童阿谀的笑颜。众人齐齐行礼,笑唤着“应二公子”,便引着来者朝清正堂而去。
明萧山含笑打量着身前年轻人,只见他龙章凤姿,仪表堂堂,便愈看愈觉得欢喜。应琢今日穿了件靛青色的交领直裰,外披着雪白的薄氅,仅是端坐于此处,虽不发一言,便已是气度不凡。腰际那一枚月白色的莹玉坠子,更衬得他气质温润出尘,缥缈似仙。
明萧山朗声,开口与他攀谈着,这亲迎之事。
明萧山问,应琢便开口答,亲迎的每一步都衔接得天衣无缝。明萧山知晓他定是在此事上用了心,连连满意点头。
吉日已定,便在年关。
应琢话少,却答得言简意赅,每一句话都极得这个未来老丈人心意,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便让明萧山高兴地连连抚须,直道明家找了个好女婿。
闻言,应琢抿唇笑笑。
蜷长的鸦睫轻垂下去,遮挡住眼底温和的眸色。
不少时,郑氏到了。
应琢站起身,揖手向她作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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