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四爷嘎了声,道:“不是一个人了!”
阿坚打了个哆嗦,怒道:“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,有什么话,回去跟王爷说!”
他是真怕了奴奴儿,错眼不见,就要给自己闹事,又神神怪怪的。
只是想不通,为什么王爷会把这样一个几乎看不出正邪的人留在身旁,究竟是何用意。
赵王府。
医官又看过了小赵王腿上的伤,吩咐静养,务必不要妄动,本就伤了骨骼,若如此不知保养,怕留下病症。
小赵王才吃了一碗燕窝粥,阿坚便拉着奴奴儿走了进来。
方才进门之时,阿坚怕小树碍事,便叫晚槐哄着先带了去。
他抬眸瞥向两人,望见阿坚握着奴奴儿的手,又不动声色地垂了眼帘。
直到到了小赵王跟前,阿坚才敢松手,拱手行礼:“王爷,人带回来了。”
奴奴儿揉着自己的手腕,道:“你快把我的手腕捏碎了!我又不是犯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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