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,回头又见那丑陋的毛虫,却见那毛虫被徐先生逼退之后,跌在地上,此刻逐渐缩小,外头竟然仿佛是被一层茧裹住了般。
奴奴儿心头空落落地,问那灰雾中的老妪道:“所以你想给他报仇?”
老妪说道:“我曾经动过杀伐之心,但到底并未那样做……可我总有一个心结,我该为他做点什么……”她望着地上那个茧子,道:“我想让她尝尝,被人污蔑构陷的滋味,至少……不能让她如此安然。”
奴奴儿道:“你跟那个人、是什么关系?”
老妪垂眸,幽幽地叹息:“那……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……”
奴奴儿一惊,眼前所见,是一个襁褓中的孩童,正自大哭不止,忽然,窗户上风吹影动,是一枝盛开的杏花,灿烂明媚,孩童目光转动向着窗外,终于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,清脆的笑声响个不住。
转瞬间,那孩童已经蹒跚学步,走到一道身影面前,奶声奶气地唤道:“奶奶,祖奶奶……”
再一眼,孩童成为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,手中拿着一卷书,在庭中踱步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……”他微微仰头看天,望着杏花映着碧天,口中道:“浅春庭院东风晓,细雨打,鸳鸯寒峭。”少年意气,笑容清朗。
又,是那少年成为青年阿祥,他的脸上带着些悒郁:“她不是不喜欢我,只是拗不过家里,她不是骗我,我心仪之人,绝非那种薄情寡义之徒……不是!”
到最后,是一具面孔铁青的尸身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旁边一对男女老者,号天哭地,悲不自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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