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个……因为在鲍府被家丁追逐、似有性命之忧,不管他是诬告鲍府还是为了保命,前来告状还算情有可原,那这一位却有点……
按照此人所说,他也曾入住过那个客栈,也是在夜间,一个美貌女子前来,甚是热情。不过书生说他是严词拒绝过了,但那女子手段高超,竟让他迷了心智……还有一件重要的事,他说那叫杏娘的女子,把自己的包袱给顺走了。
他先前想去鲍府索要,可一想到鲍御史的身份,便打了退堂鼓,毕竟他们如今只是书生而已,将来还想科考功名,万一先得罪了官场上的大人物,岂不是自断前程。
只是没了钱财,走投无路,又听闻有书生拦着小赵王的轿子告鲍家的人,他只以为是告杏娘,于是心怀侥幸前来廷尉。
阿坚找不到奴奴儿,因为他不知道,奴奴儿趁着他守在小赵王身边的时候,幻化出他的样子,堂而皇之地离开了赵王府。
奴奴儿赶到廷尉之时,第二个书生正在同廷尉的官员解释:“包袱之中是小生全部家当……我也不求别的,她既然是鲍府的绣娘,就不该贪图我的东西,我只想请大人帮我把东西要回来……至少把钱还给我。”
他显得有些狼狈,身上衣衫皱巴巴地,脸似乎也数日没洗过,头发乱蓬蓬。
冷不防小树说道:“他在说谎。”
奴奴儿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小树却又一脸茫然。
奴奴儿哑然失笑,摸摸他的头。小树微微仰头,面上流露受用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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