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奴儿道:“什么女郎男郎又什么莽夫,你要是看过我跟银狼王帐下养的獒犬抢食,就不会说这话了。”
阿坚蓦地怔住,怀疑自己听见了什么:“你说什么?银狼王,獒犬?”
“没见过吧?告诉你,那头獒犬差不多跟你一般儿高,比你还威猛呢……我趁它不备,抢出那么大一块羊腿……够我跟昭昭大吃一顿。”她的语气坚决中带一丝自傲。
这回,阿坚也闭了嘴。
小赵王却问:“昭昭是谁?”
奴奴儿察觉自己失言,眼珠乱滚:“王爷,你压得我手疼。快走吧,我是在做侍女,又不是来讲故事哄孩子的。”
阿坚嘴唇翕动想叱骂,看向小赵王,却见殿下面色淡淡,不动声色,真好涵养。
小赵王被她扶住,缓缓地进了内堂,要更衣。
几个素来伺候的女官围过来,解玉带,脱蟒服,为首的正是先前领着众人给奴奴儿沐浴的女官,轻声细语地吩咐道:“你看好了,以后伺候殿下,便是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。”
奴奴儿望着众人忙活,面露为难。女官微笑:“不难的,都是轻省的活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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