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如何?”奴奴儿满脸茫然,“没觉着啊?”
“既然这样,”徐先生看了眼在旁静听的小赵王,又问道:“还有那句‘大雪茫茫’,这两句为何竟合在一起,而且据说当时奴奴姑娘确实让雪凝成了剑意?”
这些,自然也是小赵王心头疑惑。
只是奴奴儿浑身生刺般,问的多了,就会刺人,小赵王身份在此,自然不可能缠着她问东问西。
奴奴儿听徐先生问,道:“怎么这两句不能合在一起么?我觉着合适,就拿来用了,再说我也不知道别的……”
什么法诀敕言,她一概不知,“南斗注生”两句,是从天官对战天蝼的时候学来,“剑气纵横”,是从那飞剑城墙留字而来,都是现学现用,却极好用似的,只用了两回,两回都几乎唬住了人。
若不是之前在小赵王面前那雪凝之剑散开,自然效果更佳。
徐先生问道:“恕我冒昧,奴奴姑娘因何会……会些法术?”他好不容易把“邪术”二字压下。
奴奴儿眼神有一瞬间躲闪,连小树都看出她神色不对,果然奴奴儿声音降低:“我自来如此,不知为何。”
“原来是天赋神通,难得,越发难得。”徐先生却没有因而失望,大加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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