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,小赵王听说奴奴儿拉着小树回后院了,倒也没有在意。
他确实有些累了,身上的伤还未好完全,阿坚扶着他回了卧房,脱去外衫,稍事歇息。
好不容易合了眼,心底却又有无数的场景不时浮现,耳畔又响起许多的吵嚷,哭声,笑声,辱骂,惨叫……不一而足。
门口,察觉小赵王翻来覆去,晚槐跟阿坚对视了眼。
阿坚向内示意,女官悄悄走到床边:“殿下,喝一爵金盛春吧?”
小赵王吁了口气,没有吱声,门外阿坚即刻招手,外间宫婢早捧了一个托盘,里头放着青铜古象的酒器,里头温着一个金制雕花的长颈酒壶,旁边放着事先温好了的同金制酒爵。
晚槐用帕子裹住酒壶,倒了热热的一爵酒,小心翼翼地来至床边。
小赵王翻身坐起,接在手中,犹豫片刻还是一饮而尽了。
不多时,冰雪般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红,小赵王重又卧倒,晚槐为他盖好了被褥,放下床帐。
来至门外,两人眼底都有些心疼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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