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希言自然’,唯‘从事于道’而已。”
桓权闻言收起了笑意,虽然她也爱用玄言表明自己的心意,可此刻她却希望有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“可到底什么是‘道’?什么是‘自然’?”
“万物得其真谓之‘道’,万物生之长之畜之,不伤天和,以无为谓之‘自然’。”
桓权无奈地起身穿衣,苦笑道:
“谢辅嗣,床榻之间论述这个,是很煞风景的一件事。”
谢弼有些茫然,跟随桓权一同起身,拉过桓权的手,让她转身面对自己,目光真挚,闪动着暧昧情意。
“士衡,我倾慕于你是真;愿执子之手,白首不离是真;愿聘汝为妻,举案齐眉为真;愿共汝山水逍遥,求道修行为真;
我此事不求富贵荣华,但求一‘真’一‘朴’,士衡于我,早已是知己。
‘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’,我所能许卿的,唯有此刻,未来,弼也不知,故而不敢轻许。”
桓权闻言低下了头,若有所思,许久,方才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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