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贺律夹烟的手抬了抬,示意,“左边第二间,空房,今晚睡那儿。”
贺晚恬安静几秒,乖乖应声:“好。”
夜晚人声渐歇。
贺律抽完那支烟,便摘了腕表,去洗澡。
凉风吹进浴室,吹散镜面的氤氲的雾气。
水流顺着线条下滑,从他的肌肤上淌过。
突然,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。贺晚恬慌里慌张地闯进来,说:“小叔,我忘了拿……”
贺晚恬还没说完的话卡哽在了喉咙口。
一晚上,她的心情跌宕起伏,终于在此刻达到顶峰。
大脑也宕机般休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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