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晚恬倚在落地窗边看了会儿,晚风吹来,带着几分热意。
她闭上眼??,突然就想起了两年前。
是贺律先离开的她。
同样是这般冷处理,就跟今晚一样。
贺晚恬知道自己应该生气,但此刻只觉的累。
手里的塑料瓶被无意识地攥紧,捏得变形。
呼吸淤积在肺里,很难受。
再抬眼时,贺律不知道何时已经起身,正望着她的方向。
两个人隔着距离无声无息地对视,似罩了层夜色。
贺晚恬捏起窗帘,拉上,阖得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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