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怎么关注别人的事,何况是晚辈偷偷摸摸的这些。
懒得动那份心思,也从来没把她当作过自己的什么人。
接着就想起出门前,浴室里,她勾着他的脖子,而夜风托起她的长发,白灯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,珍珠似的,连肌肤上近乎没有的微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而当下对他的这句谎言,也是撒得相当娴熟、毫无愧疚。
贺律低头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。
本来想抓她个现行,不过现在他改了主意。
点燃,夹在冷白长指之间,一缕灰色飘在空气里。
他微微偏头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瞧着,轻笑。
比起束手就擒,让她主动求饶更加有趣。
两小时后。
贺晚恬拿着警察的手机,给贺律打求助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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