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发现,他的宽容度竟然可以变得这么高,倒不是因为内疚或者道德良知之类,只是他听到她说“想要你爱我”的感觉新奇。
幼稚又天真,也就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才会整天想着情啊爱的,一腔冲动和一股傻气。
她正是对爱情最向往、最忠贞、最纯净的年纪。
可他不是,从来都不,婚姻对他而言就是一场资源的置换和整合,权衡利弊后的产物。
只是说出“爱”这个字,都让他觉得是一场水中捉月的白日梦。
何必计较。
好一会儿没等到男人的反应,贺晚恬轻蹙眉,唤道:“小叔。”
贺律笑容不变,语速缓慢,仍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“嗯?”
“所以,你的想法是什么呢?”她当真发问,表情郑重,仿佛在说什么大事,实诚得可爱。
贺律笑了:“我的想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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