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弥漫着淡淡的熏香,遮盖浓郁的血腥气,江珩的茶水昨日被查出有毒,哪怕快速搜查也开始慢了一步。
人已经服毒自尽,下毒的是新来的小厮,谋杀御史是死罪,但他们幕后之人显然不将江珩放在眼中。
江珩这辈子大大小小的刺杀都经历过,幼时二房的弟弟嘲笑他闷葫芦,放蛇吓唬他。
年幼的江珩面无表情拧断蛇脖子:“再有下次,不,没有下次了。你大可去同祖父告状,随你。”
男孩尖叫骂他是怪物。
二房告了状。
鞭子落下,是父亲为了给二房一个交代:“逆子!他是你弟弟,不过同你玩笑,你怎可这般待他,不知礼数!”
小小的孩子攥着手,咬着牙,一字一句不肯服软:“孩儿无错!”
那日,他被罚跪祠堂,两日不被允许进食进水,直到第三日。
二房领着孩子给他道歉,那水里却加了巴豆,江珩腹泻不止,整个人都憔悴。
江珩在第二日的诗会出糗,反倒是二房孩子拔得头筹,用得还是江珩早就写下的诗句。从那以后江珩就明白,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原谅,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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