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和阿姐这样的小丫头还好,市价大概三十贯左右。
但如杜妈妈和沈父这样的,一个是厨房管事,一个是田庄庄头,正是壮劳力,还有自己的技能,又深受府中恩典,怕是少说都要七八十贯。
这段时日靠卖蜂窝煤的钱,在其他人看来,或许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额,但比起为全家赎身的花费比起来,只能说是杯水车薪。
自己现在是每个月八百钱的月例,阿姐更低一些,自打去了厨房以后,作为帮厨小工月例便降低了。
阿兄在商铺做活儿,外头的活儿多,工钱也高点儿,每个月大概一贯钱上下。
阿娘作为管事的,月钱肯定比她们要高不少的,虽然不肯告诉她们,但沈隽在打听过后也有个大概的猜测,应当在五六贯左右,阿爹可能略低一些,但应该差不离太多。
扣除一家人的日常嚼用,若是没有大笔支出,每个月能攒下来大部分,理论上一年下来应当能攒下八十贯左右。
可下人之间也有人情往来,各项支出都有避免不了的,更别提旁的了。
自家这样的人家,抗打击能力太弱,比如原主今年遭遇不测,为了治病,几乎就把家底掏空了一半,先前为了给阿姐换个差事,又花出去不少搭人情……
一年到头能攒下五十贯都不错了。
也难怪在发现这段时间卖蜂窝煤赚了二十贯的时候,杜妈妈喜得见牙不见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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