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想去外头转转。”
沈父顿了顿,心道这外头天寒地冻的,庄子里除了叶子都落光的枯树之外什么都没有,也不知道有啥好转的。
他心中纳罕,转念间便同大女儿打听起来:“昭姐儿,你可知道你妹妹怎的了?”
沈昭无奈摇头,只道自己也问过了,但对方只推说无事。
话音落下,父女二人齐齐陷入沉思。
饭后,借着蜂窝煤的话题,沈父把沈隽带到囤放的偏屋,问起相关的事来。
沈隽才打起精神来,认真听完之后,便同他商量起后续的打算,还有自己的考虑。
说到后面,她不由笑起来,道:“等到那时候,您就能轻松不少了。”
见此时气氛正好,沈父配合地笑了笑,之后才斟酌着开了口,问起她先前是怎么了,“可是当差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?”
沈隽下意识想说没事,但对上对方关切的眼神。
里面没有催促,只有宽容和温和,将要说出口的话便停在了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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