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终于抬头,唇角含沾着些亮晶晶的湿润,他附身想吻去女子眼间的泪珠。
沈容仪慌乱躲开。
裴珩黑了脸,气笑了的冷声道:“沈容仪,这是你的东西。”
你的东西,还嫌弃。
沈容仪自觉有些尴尬,不敢去看他。
裴珩冷哼一声,又埋头下去,不似从前的沈容仪能适应的节奏。
沈容仪在裴珩的攻势下节节败退,细密的快感如潮水涌来,让她溃不成军,只能任他予取予求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珩才终于餍足地松开了她。
沈容仪像一滩融化的春水,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只能瘫在凌乱的锦被里,胸口剧烈起伏着,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,眼尾的红痕未褪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,沾着细碎的泪珠,浑身都透着酸软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倦意。
但舒服却是真舒服。
殿外的天色正亮,沈容仪透过帐幔望向楹窗,日光正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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