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体力差,裴珩深有体会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故意逗她:“朕赐下轿辇,阿容更是不用动了,日后到了床榻上,朕还没使力,阿容就受不了,那可如何是好?”
听他说这些荤话,沈容仪的耳根瞬间红透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,她用了些力气推了他一下,声音里带着哭腔,支支吾吾的不想答。
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,裴珩终究是心软了,指腹滑过眼角,替她将泪擦去:“好了,朕应了。”
沈容仪瞬间喜笑颜开。
裴珩挑了挑眉,方才那样子,是装的?
不过,装的也就装的罢,能骗过他,他勉为其难,也可以当做是真的。
“朕叫人备水。”
沈容仪慌张看他。
裴珩明白她的意思,安抚道:“今日的事情,出了紫宸宫,无人会知道。”
沈容仪这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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