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并未因他人而忘记皇兄嘱托……”
“那你缘何姗姗来迟!孤亲眼看见你与那郑瑛有说有笑!”
一贯温润儒雅的储君失态了。
兄长的厉声质问重重砸在裴嫣心上。
鼻尖一酸,委屈的泪水瞬间盈满她的眼眶。
裴嫣从未受过皇兄这般呵斥,即便功课有误,皇兄也多是温言教导。
她咬紧唇齿,强忍着不哭出声,却见裴君淮神色愈发阴沉。
“我没有!”
裴嫣委屈哽咽,直言相告:“我见皇兄连日郁郁,担忧皇兄因皇长兄与安泰皇姊忌辰将至,故而伤怀。”
“温仪想为太子皇兄分忧,连夜赶制这些河灯来为皇兄皇姊祈福。今日迟来,是因午后力竭,累得睡过了时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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