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远一点有几棵歪脖子树,可惜实在太疏,不然也能为连玉这片新地提供庇护。
此地竟也有几只体型较小的飞鸟扑腾着低空行过。
过了好一阵,达日罕才说:“我劝你不要想了,人家马上结婚。”
“啊?”今日真是处处有意外,事事有震惊。
“每天你就会个啊,啊啊啊,啊啥啊?长得帅的就许你喜欢,不许别人喜欢?”
达日罕这话说得酸味浓郁,一下子就盖过了今早漫天飞烟熏出来的艾草味。
连玉原本满心都是草啊石头的事儿,现在看他这幅落魄样子,忍不住八卦:“你这话说的,咋,该不会——你喜欢的姑娘,喜欢人家乌兰苏伦,马上俩人要结婚吧!”
“那她也得有那个能耐!”达日罕不服不忿,说完,拿着督工的强调:“得了,你赶紧干活儿,不该你问的少问!”
种草大业遭遇挫折,可却看一向端腔拿调的台吉大人吃足了一口瘪、面露土色,连玉心情莫名转好,一路小跑,步伐轻快,去与她一同前来的汉民把能拾捡起来的草都收回,勉强挽回一些损失。
下午娜仁呼朋唤友,喊来六七位姑娘,有那日播撒草籽时就见过的,还有一些新面孔。
哈勒沁虽连年境况走低,大营里却始终没被全然绝望的死寂笼罩,多少也有这些年轻人生机活泼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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