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确定,身上的烟味早被天台的风吹散了。
他一定是在诈她,“我哪有空抽烟,刚踏进医院大门,就被你喊进手术室。”
墨兰谦还能不了解她。她真没抽烟,压根难得搭理毫无根据的‘冤枉’。
他心头划过一道无力的叹息,青春期的小破孩就是麻烦,“这次放你一马,下回被我看到,你就等着瞧。”
白无水耸了耸肩,他拿不出证据就是她赢。
墨兰谦懒得看她嘚瑟,“我待会还有事找院长,你自己去职工餐厅吃饭,下午带你见病人。”
虽然刚来第一天就火急火燎进了手术室,但白无水下午才算正式报道上班。
……
白无水出门换掉手术服,可到了职工餐厅,保安大叔没让她进去,“小帅哥,这里是医生吃饭地方,对外开放的餐厅在1号住院楼后面,您往前直走500米左转就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无水懒得解释,无论是被误认为男生还是不被当成医生,她都习惯了。
一顿饭而已,在哪里不是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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