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画画,他每天还花两个小时学汉语。幸村精市也不是一点汉语底子都没有,他去年还去台湾参加过修学。
但这仅限于简单的打招呼,如果像白无水和墨兰谦这样语速较快的正常交流,那还差远了呢。
幸村精市为锻炼自己的中文,会特意在白无水晚上给他治疗的时候说点简单的句子。但白无水就爱开玩笑,正经说不了两句就夹带私货地喊他“笨蛋、白痴”。
幸村精市跟白无水对话了几天,被迫把‘笨蛋、白痴’这几个字读的最字正腔圆。
他哪里不知道白无水存心戏弄,但用白医生的母语和她交流的感觉……很奇妙。
幸村精市的进步挺快,可看着白无水那么流离地用日语对话,心底的胜负欲冒了出来,“医生,你为什么会学日语?”
在他看来,白医生学日语不是必须的。如果不是这次替他治病,或许她这辈子这么长时间利用日语的机会很少。
不过白无水却说,“这也是必不可少的学习工具。”
她给他科普道,“这里的医疗服务和医疗制度在全球位列第一。用本土化的语言去学习有助理解。另外,我们日常工作中需要查阅大量论文,有许多不错研究也都是日语发表的。”
这的确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,但幸村精市关心的是,“医生学了多久?”
白无水还真没统计过,“大概没有很久,我这是由深入简,毕竟在比较正式的日本公文和学术研究报告中,有很多严肃的名词性词汇都是用汉字来表述,所以我大致能看懂百分之七八十,遇到不懂的假名就按照常识半懵带猜,慢慢看多了也就全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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