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景谣按约定时间来到郑峤房间门口,轻敲三下,无人应答。
再抬手,却听到里面传出杂音。
细听是克制的嗳气、失控的干呕、压抑的哭腔交替着。
她脑海空白了一瞬,忙打开门,只见郑峤蜷缩在床上,额头布满冷汗,双臂死死抱着上腹。
“郑峤!”她冲到床边,“胃疼?”
郑峤说不出话,只是颤抖地指向床头柜。
景谣立刻打开抽屉,里面有四五种药:有铝箔板、白色药瓶、单独包装的冲剂,还有安瓿瓶和一次性注射器。
她按照张妈的叮嘱,快速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胶囊,又从铝箔板里扣出一粒白色药片——奥美拉唑、枸橼酸铋钾。
郑峤急不可待地把两粒药放在舌间。
景谣攥着水杯,用另一只手臂扶他起来,隔着汗湿的衣服都能摸到突出的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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