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谣又犹豫要不要干脆辞职算了。
六天后,周日中午。
课程刚刚结束,景谣正低头将教案收进包里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管家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锋利。
“景小姐辛苦了,郑先生的意思是,您的教学任务到此为止。”
书桌前的郑峤猛地抬头,书本从他膝上跌落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钝响。
景谣定在原地,想问“为什么”,又知道那样说简直无用得发傻。
她稳住声音,直视管家的眼睛:“如果郑先生担心教学质量,我们可以更换教材,或者调整授课方式,也可以……找一个有监控的房间上课。”
管家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,他微微倾身,字字如刀:“景小姐,您为什么会觉得……少爷的房间没有监控呢?”
景谣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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