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说它叫「丑宝」。
这取名品位真烂。
但这东西确实丑。眼皮、嘴巴、脸蛋都像肿胀的球,衬得甚尔的脸更英俊。我不得不多看他洗眼睛。
他走得寂静无声,明明抱着人,但除少一只手外,没任何影响,就这样大步走向长廊。
电源还未恢复,楼下大厅已是人间炼狱。人们通过电筒看清现场,尖叫哭喊交织成一片。
我们所在的二楼,却安详得像美好异世界。
“咔嗒。”
甚尔随手扯下墙面的装饰战斧,固定用的铁链断得很爽快。
“这没开刃啊。”我戳戳他的脖颈,像是能摸到其下的跳动。
“无所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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