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下广场的高台。
在台上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,现在下来了,那个劲儿一松,身上终于感觉到冷了。
我回去还是没坐电梯,现在每次回家都自己爬楼。
四楼的走廊里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,我停在了林绪门口。
门上那盏红灯还亮着,我盯了一会儿,没敲门,也没出声。
头顶传来电机转动的声音,监控探头终于动了一下,红外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我的脸。
“滴——”
电子封条咔哒响了一声锁开了,没有宣读没有道歉。就这样嫌疑没了连坐解除了,从关到放就是一个信号灯变个颜色的事。
我站在门外没有推门。
过了一会儿,门从里面慢慢拉开了。
林绪站在门后面,两天没见整个人跟个干树杈一样,眼底一圈乌青,头发胡乱拿皮筋扎在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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