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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结果的那几天，他继续去图书馆，改读《环境法》，想在真正进大学之前先对那个方向有一个大致的了解。
那本书他读了一半，觉得那个东西b《土地法》更广，不只说土地，说空气，说水，说所有和环境有关的，那个广让他理解到：土地的问题不只是土地的问题，是所有东西的问题——空气脏了，土地活不好；水坏了，土地也活不好。
他把那个理解在笔记上记下来：「环境法是土地法的外围，土地法是环境法的核心，两个要一起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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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第七天，他在图书馆旁边找到一家咖啡馆，那家咖啡馆的门口有「免费使用平板」的标示，他在那个平板前坐下来，研究了大概十分钟，找到了查询考试成绩的网页，把他的考试报名号码从笔记里找出来，一个一个数字输进去，然後点了查询。
画面转了一下，跳出一个表格。
他看着那个表格。
国文：八十七分。
数学：九十一分。
自然：七十八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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