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个六十五圈起来，在旁边写：「可以考了。符文，以後继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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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考证到了的那天，管理员说：「老先生，有个信封，应该是你的。」
他接过那个信封。
白sE的，薄的，上面有他的名字——「阿土」——那个名字印在信封上，用的是机器印的字T，方正，整齐，一点都不像毛笔写的，但那个名字是他的，没有错。
他把信封打开，那张准考证从里面滑出来。
b他想像的小，大约手掌大小，白sE的卡纸，上面印着他的名字，他的案件编号，他的考试日期，考试地点，还有六个科目的考试时间表。
他把那张准考证翻来翻去看，研究了很长时间，说：「这个是通行符。」
管理员在旁边看了他一眼，说：「是准考证。」
阿土说：「是某种意义上的通行符。进去那个考场的通行符。」
管理员想了一下，说：「……说的也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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