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教授愣了一秒。
然後他说：「好。」
他把那个报名的表格找出来，推到阿土面前，说：「填一下，我这边帮你送出去。」
阿土拿起毛笔，在那个表格上开始写。他写得仔细，每一格都填了，连「选修原因」那格也填了，用毛笔写了两行，说的是：「土地科学和法律应当说的是同一件事，我想把这两件事的语言接起来。」
杨教授在旁边把那两行看了，没有说话，拿起那份填完的表格，在旁边签了名。
阿土站起来，往门口走，走到门口，回头说：「谢谢。」
杨教授说：「去读，读完告诉我你接起来了没有。」
阿土说：「好。」走了。
杨教授在他走了之後，坐在椅子里，把手边的那份期中考卷子翻了翻，翻到那几个他圈起来的地方，在那几个地方停了一下，把那个圆圈看了看，然後把卷子翻回去，放在桌角，继续他下午的工作。
窗外，那排老树的叶子动了一下，然後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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