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层淡淡的土说：「知道了。」
考试在下午两点结束，监考老师收卷，阿土把那支毛笔的盖子盖上，把墨水瓶的口擦了擦，把那些东西收回衣袖，站起来。
他最後一个字写的是「地」——陈情书落款日期那一行的最後，是他在补完那个模拟日期的时候，最後那个字。
他走出那个考场，往中庭的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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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绩在一周後出来。
那个周五的早上，王老师走进中文与写作的教室，把那叠考卷放在讲台上，说：「这次考试的成绩，整T来说b我预期的好一点。」
他开始念分数，一个一个念，念到「阿土」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，那个停b念其他人的分数前停的时间长了一秒，然後他说：「满分。」
那个教室的声音停了一下。
不是三秒，是那种「我刚才听到什麽」的短暂停顿，然後旁边的同学开始把头转向阿土的位子，那个「把头转过来」说的不是怀疑，是确认——确认那个穿古装的同学确实得了满分这件事是真实的。
志明在阿土右边，把那个眼镜推了一下，说：「满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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