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那是什麽。但她知道，那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东西。
她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修曜军。
「他也一样。」
难道……我们都是怪物。
只是还没完全变成那种怪物而已。
车厢里弥漫着沉默。
周尧缩在座位上，眼睛盯着地板，一句话也不说。冷心语靠着窗，看着窗外掠过的废墟般的街道，偶尔闭上眼，像是在整理什麽。
修曜军握着方向盘，专心开车。
没有人注意到後方。
那块盖着老妇人屍T的毯子，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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