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」语柔抬起眼，目光清亮得让人无法说谎，「一放假就要打工吧？」
唐思宁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没接话，只是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，将她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温柔地拨到耳後，避开了这个过於现实的问题。
唐母在一旁看着兄妹俩，眼眶红了一圈，却又很快转过头去假装整理箱子，强撑着轻快的语气：「去了学校，别整天只顾着读书跟赚钱，也要多交点朋友。你这孩子从小就闷，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的，人家会以为你不好相处。」
「好啦，我知道。」
唐思宁嘴上倔强地回了一句，手却伸过去，接过母亲手里的衣服，动作仔细地塞进箱子的空隙里，像是要把它们填得严丝合缝。
出门那天，天sE还是青灰sE的，雾气贴着地面没散。
早餐店门口的巷子口，停着一辆与这片旧建筑格格不入的黑sE高级轿车。黎彦哲靠在车门边，看见他们走出来，便直起身子将指尖那根烧了一半的菸按灭在随身的金属菸灰缸里，神sE从容地接过唐思宁手中的重物。
「彦哲，又要麻烦你跑这一趟了。」
唐母虽然还是习惯X地搓了搓围裙，但脸上的笑容是放松的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对熟人的客气，「每次都让你专程开车过来，真的过意不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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