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第一局开始，我就在放水。」高进的声音低得像一个秘密，「因为我想让你赢。不是因为战术，不是因为训练，是因为——」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，声音轻得像风。
「因为我想看你赢的样子。很好看。」
林曼闭上眼睛。
她想说「高进你真是个无赖」，想说「训练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一点」，想说「你放水是对我的侮辱」。
但她什麽都没说。
因为她知道，从第一局开始，她也在放水。
她故意犹豫那0.1秒，是因为她知道高进会走过来。她故意输掉第七局和第八局，是因为她想看他赢的样子。
他们都在假装训练。
他们真正做的，是藉着训练的名义，靠近彼此。
林曼睁开眼睛，黑sE的瞳孔里映出高进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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