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睡觉。」他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，闷闷的，带着困意，「我只是手自己跑过去了。它不听我的话。」
林曼咬着下唇，没有推开他。
那只手在她的腰侧停留了很久，久到林曼以为它不会再动了。然後，那五根手指开始缓缓收拢，像一朵花在夜里合拢花瓣。
她的腰被轻轻地、温柔地握住了。
他的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。
那个圈小得几乎感觉不到，但林曼觉得自己的整个身T都在那个圈里融化了。
她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。昏h的灯光下，琥珀sE和黑sE的眼睛交汇，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。
「高进。」
「林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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