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像谁特地放给人看的，倒像原本就在她手上。
罗根抬了抬下巴。
「那个，拍近一点。」
监识人员应了一声，镜头立刻转过去。闪光灯再亮一次，那支唇膏在白光下反了一下，很快又沉回暗处。
分局带队的警探这时走过来，把手上的初步纪录递给罗根。
「nVX，身分还在确认。伤势集中在前侧，尤其是腹部。现场暂时看不出X侵痕迹，财物也没有明显翻找。屍T有被移动或调整过的可能。」
他停了停，压低声音补了一句：
「外头那群人已经开始拿开膛手说事了。」
罗根低头翻了两页，没接话。
深夜。暗巷。年轻nVX。前侧创伤。明显被安排过的姿势。
只看这些，外面的标题已经够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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