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说的,他绝对中立。
不强迫,不干涉,不审判。
而就是这种真正的包容,让她突然间委屈顿生。
她蓦地转过身,朝着窗户走去。
听见身后脚步声跟来,她哑声说:“……不要过来。”
那脚步声便停了下来。
她在窗户边上顿住脚步,额头靠住玻璃。
眼泪再也忍不住。
小时候被困缚于病房之间,白色床单,苦涩药片,消毒水,输液瓶……周而复始的恐惧和沮丧。
像是漫长的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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