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狱卒急步去了,自己捂着肚子又退回墙角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又是一场熬人的等待,等了许久,终于听见脚步声,就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节奏,听得人鬼火乱窜。
脚步声到了门前,他隔着牢门淡声问:“夫人要见我?”
郗彩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他有些疑惑,示意狱卒把门打开,自己迈了进去,一面观察她,一面缓步接近。几乎同时,郗彩闻到了他身上的药味,比上次更浓,浓到盖过了衣香。
“听说你身体不适?”他在她面前蹲下,语调是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哪里不适?可要叫个医官来看看?”
她这才抬了抬头,只露出一双痛苦的眼睛,轻声嗫嚅着:“我肚子疼得很,怕是要死了。”
他不明所以,“肚子疼?吃坏了肚子吗?”
她摇头,“不是,是身上不便。”
“不便?”一个从未和女人亲近过的人,实在不明白“不便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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