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她等会,不知道人去哪了。”值日同学跟过去瞧了瞧,“刚才还在呢,不像是咱们楼层的,像文科班的。”
听完这些形容,李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像略过一个耗不起眼的小插曲那样重新扬起微笑,拍了下值日同学的肩膀:“走了,擦你黑板去。”
两人消失在班门口后,陶去奚从一侧理综办公室探出身子。
刚才李赏的语气,表情,言语在脑海反复循环着,她像被凝固住那样杵在原地。
良久,直到第一遍上课铃响起,她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,步伐迅速又决断。
已经不用再明白了。
一个假期过去,李赏没有任何变化,或者说,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。
李赏对她的那些帮助不是假的,李赏也从来都是李赏。
是她自顾自以为自己对别人而言太重要。
是她不肯只和李赏做限定五个月的“搭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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