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脸颊,一条细长红痕留下,怀钰珠泪盈睫看向太后,“我在姑母眼中,就是如此怙恶不悛之人?”
她是言不明自己对宋辑宁的情谊,解释不清内心纠葛,许是可怜?可怜他的过往经历。
可姑母怎认为她不难过,她亦如万箭穿心般难受疼痛。
怀钰哽咽:“进了宫,身上带不了利器。”
“父亲兵权也被收了回去,姑母,你我都有家人,我们都是纪氏的人。”闻此,太后手中的暖炉掉落在地,兵权都没了,那她还谈什么东山再起。
怀钰握住太后冰冷的双手,“姑母,我会好好护着您的,您信我。”
耳目众多,怀钰齿间辗转着未敢出口的血誓,“我必会亲手拿回他的江山。”
不过片刻,阿云敛衽低语,催促怀钰离开:“纪姑娘,该走了。”
宋辑宁未给怀钰太多时间看望太后,他嘱咐过阿云,最多让怀钰相说五句,他怕时间给的太久,太后多言。
毕竟那年宫里发生些什么,太后可是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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