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崳霜只安静坐着,任由手被拉住。
她没有含羞带怯地应下,也没有委婉地回绝,而是干脆利落地留下一句:“杜郎君为人失了稳重,亦无考取功名之意,实非良配。”
他当时气得心肺都在发疼。
这二人一个越俎代庖,腆着脸为他商议婚事,还真将自己当了他的娘。
另一个直白诋毁他,他考不考功名与她有何关系,他何时说过要娶她,竟论得她来说三道四的挑拣?
后来黎氏便只尴尬笑笑,再没提过这件事,而在她将她妹妹送到杜府时,又帮着其他夫人为家中姑娘做说客,借着黎氏的手卖了好几个人情。
直到听学究讲学那日,他隔着屏风看女席那边,只看见她妹妹没看见她时,他才终于明白她的手段。
她也苦于流言,将话说得那么难听,既从头断绝了黎氏的心思,免得她妹妹来读书时,被另类的对待更坐实传言,又能在她不去读书时,叫谣言不攻自破,最后再收拢人情。
可他呢?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贬低。
他更讨厌她。
杜羿承更觉生气,心肺的痛意跨过这许多年,重新找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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