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拿了油布包，往侧门走，萧晚在他后面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，往墨行看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然后转身出去。
他们在废弃村落东侧的乱石丛里藏好，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声音——先是说话声，墨行的声音，缓慢，清晰，像是在陈述什么，然后是另一个声音，低沉，带着某种压迫感，问了几个问题。
然后是沉默。
不是谈话结束的那种沉默，是更终结的沉默。
萧晚靠着石壁，脸没有转向屋子的方向，手握着油布包的边角，指节略白。她没有说话，陆辰也没有说话，他们等着，确认外面的人离开的方向，然后确认没有人往他们藏身的地方来，然后继续等，等了又等，确认那是真的安全，而不是陷阱。
「他知道，」萧晚最后说，声音很平，「他知道他们会来，他还是把东西给了我们。」
「他在等一个能用这些东西的人，」陆辰说，「他等到了。」
她沉默了一下，说：「我师父也是这样Si的。」
陆辰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，也没有说什么有意义的话，只是把油布包在手里握稳了一些。有些事，说不说都不能让它变轻。
远处，一个黑袍身影出现在废弃村落的边缘，往东走，速度不急，像是已经完成了任务，不需要赶路。他消失在一片岩石后面，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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