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渊点头：“所以现在在改。”
雨声把屋子隔绝成一个小小的世界。
林晚坐回沙发，拿起遥控器却没有打开电视。
“那你留下吧。”她说。
顾承渊看着她：“好。”
没有多余反应。
但他明显放松了一点。
林晚注意到了。
她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——
好像“允许他留下”，对他来说，是一件需要被认可的事。
而不是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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